只开一人宽。
一股带着雨腥、炭火和陈米味的风从城里涌出来。地面不是石板,而是密密麻麻的黑白方格。每格不过巴掌大,雨水积在缝里,行人一脚踩下去,水面会短暂浮出一个“败”字。
城门里站着一个卖栗子的老妇。
她抱着竹篓,像没看见他们,只不停对经过的人重复一句话。
“别过东桥,桥会断。”
一个小男孩从她身边跑过。
老妇又说:“别过东桥,桥会断。”
男孩没理。
下一刻,远处轰然一响。
程峤转头:“真断了?”
陆烬道:“这里每条街,都留着一次输。”
话音刚落,城门上方的三十六道棋痕同时亮起。
陆临渊抬头。
光不是冲他们来。
是冲陆烬。
第一道黑痕从门楼斩下,没有刀形,只有一条极细的黑线。谢听雪先动。她伤腿不适合纵跃,便把身体横着切进陆烬与门线之间,左脚钉死,右脚只虚点地面,长剑由下往上挑。
剑锋碰上黑线,没有金铁声。
只有一阵牙酸的“吱”。
黑线贴着剑脊滑向她虎口。
她手腕一沉,主动松掉半寸剑势。
“顾长庚。”
顾长庚的雷针已经飞出。
针没有钉黑线,而是钉在谢听雪剑尖前两寸的棋格缝里。雷光一炸,湿地上迸起一片白亮水珠。黑线被水雷映出本体——竟是一枚细长棋子,正贴着剑身高速旋转。
程峤低骂一声:“有东西就好。”
他右肩不能发重力,干脆左手抡槊。槊杆贴着腰侧扫过去,不求打碎,只求改向。黑棋被撞偏,擦过程峤耳侧,削掉半块门砖。
碎砖落地时,第二、第三道黑线已经到了。
陆烬却没动。
陆临渊终于出手。
他不是冲线。
他冲门槛。
照骨白光从掌心压下去,门槛里浮出三十六处黑点。每一道棋痕都连着其中一个,像三十六个人把输过的那一刀重新压在门上。
“别挡线,踩掉第三格!”
顾长庚最先听明白,脚尖一错,雷针扎进第三块黑格。
“啪!”
黑格裂了。
空中的第二道线当场失去半截力道。
谢听雪剑鞘一磕,线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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