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转头:“你是在安慰我?”
“我不会。”
“那你数什么?”
“让你少被人看一会儿。”
她怔了怔。
“谢谢。”
“这句可以记账。”
终于轮到程峤。
他站在石牌前半天。
“我输过很多架。”
没亮。
“有一次我——”
还是没亮。
谢听雪道:“不能绕。”
程峤回头瞪她。
她靠着门框,神情平静。
“你越拖,越难看。”
“……”
程峤咬了咬牙。
“北战第一场,我看见左翼要塌,没听纪停舟的撤令,硬冲了。”
他停一下。
“我想证明我能救回来。”
石牌亮了一半。
“后来死了五个跟我冲的人。”
全亮。
门开得更大。
程峤低头骂了一句。
姜小禾没劝他。
只把一小卷新布塞过去。
“肩上那块又湿了。”
程峤接住。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活着。”
“就这?”
“够好听。”
钱掌柜最后才上。
他摸着算盘,嘀咕半天:“做生意的人最忌讳说输。”
顾长庚道:“所以你可以留在这。”
“那不行。”
钱掌柜抬头。
“青石城撤 民那晚,我把两车粮压在后面,想等价高一点再放。”
所有人都看他。
他耳朵有点红。
“后来城线提前合,粮没卖成。前面有人饿了一夜。”
石牌亮了。
程峤瞪大眼:“你还干过这事?”
“做错过不行?”
“你不是天天教育我们账要清?”
“就是做错了才知道要清。”
谢听雪走到石牌前。
她没有看陆临渊。
“北荒狼庭那次,我明知道腿伤不能追,还是追了。”
石牌不亮。
她眉头微皱。
陆烬道:“不是这个。”
谢听雪看他。
陆烬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