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封住了北莽大营外围的几条通道。
大营两翼,葛塔与刘司坤各领两百悍卒从左右两侧包抄而入。
葛塔双眼通红,光着膀子,手里那把大横刀抡的又快又狠,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花:
“狗杂碎们!以前在清河城外抢粮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给葛爷躺下!”
横刀扫过,一名断了腿还在试图拔弯刀的北莽千夫长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断,内脏洒了一地。
葛塔身后的山匪弟兄们越杀越猛,专挑那些被炸营的战马踩的半死不活,落单挣扎的蛮卒下手,刀刀见骨。
刘司坤带着一队人像鬼影一样,在大营的阴暗角落里来回穿插。
他手里的短铁枪又快又稳,脚步贴着地没有声响,凡是见到有骑兵军官想收拢溃兵,枪尖就悄无声息的从甲胄缝里刺进后心,拔出来只带出一丝血。
大营正中央,烧毁大半的帅帐前。
完颜宗弼推开周围试图护送他后撤的亲兵,满脸黑灰,身上的锁子甲多处破损,披头散发的提着那柄巨大的斩马阔刀。
看着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红巾重骑,宗弼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豁出这条命,跟吴道拼个同归于尽。
“吴道!纳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