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找她麻烦,指定在憋着什么坏水,保不准这两日就要动手了。
果然,和闻嘉音预料的一样。
当天夜里,那个在侯府干了多年的掌事马夫福桂鬼鬼祟祟地去了一趟马厩。
其余三个住在隔壁矮屋里的马夫因为收了闻嘉音的钱,所以轮流守夜盯着他。
今夜值守的马夫叫顺子。
顺子察觉福桂的不对劲后,立马就警惕地跟了上去。
随后便瞧见了他拆下了晏不言平日训练所骑的那匹小马所戴着的络头,将什么涂抹在了上边,随后又重新戴上。
等福桂回了他单独的厢房睡熟后,顺子这才偷偷摸摸去了马厩,将那络头拆下来细细检查。
发现上边涂抹了一层淡黄色的药膏。
“小姐,那顺子说这是能引得马儿失控发狂的药膏。现在看着不显,但明日马儿跑动起来,有了热气,这香味便会散开变得浓郁。”
“到时候马儿受了刺激,小少爷在马上定会被掀翻落地!”
红袖将朔光转达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闻嘉音。
她气得脸都涨红了。
侯夫人这招实在太过歹毒。
若非小姐早有防备,明日小少爷从马上被掀翻落地,不死也要半残!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被叫醒的闻嘉音听完了这番话,原本脑子还有些混沌,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她轻笑一声,语气比往常要冷上三分:“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冲红袖招了招手,示意她俯身过来。
“你就这样……”
她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红袖,让她去递口信,将此事安排下去。
红袖听完连连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定会将这事办好。这坏女人想害咱们小少爷,就让她自食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