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乃是表小姐所为,还说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姐弟。表小姐心中惶惶不安,害怕出事,所以领着弟弟躲到了城外别庄去了。”
谢聿玄迅速翻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靖安侯府真是欺人太甚,将姐弟二人逼成什么样了。
没有罪证,空口白牙就要定罪。
他冷笑一声:“靖安侯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朕的表妹也敢欺负。”
刘喜、秦风:“!!!”
陛下竟然亲口承认闻姑娘是他表妹了?
谢聿玄指尖轻点桌面,再次开口吩咐:“口谕不变,只是那些东西别送去侯府了,直接送到她那别庄去。”
“另外再传一道旨意给御马监,着人拣一匹温顺的小马驹,配齐所有孩童骑射初学所需的东西,再拨一名调教好的马奴一并送过去。”
刘喜心下顿时大喜。
太好了,他赌对了,陛下对表小姐果然不一般!
他笑呵呵道:“奴婢遵旨。”
他正欲起身告退,就听到谢聿玄意味深长地开口:“刘喜,你与朕的表妹很熟嘛?”
刘喜摸不准他这话是何意,心中有些忐忑,语气愈发恭敬:“回陛下,奴婢与表小姐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算不得很熟。”
谢聿玄:“不熟她会给你送信?还让你特意将信送到朕的面前?”
刘喜一听,连忙跪下磕头认错:“陛下火眼金睛,万事都瞒不过您。奴婢知罪!”
“奴婢只是见表小姐无父无母,与幼弟相依为命,于心不忍啊。”
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奴婢也是无父无母的孩子,最知晓寄人篱下的滋味。得知表小姐被靖安侯府的人欺负,这才斗胆替她传递书信,绝不敢存有别的私心。还望陛下明察。”
谢聿玄听到这话,沉默了。
他答应过恩师要好好照顾他的妻女,竟照顾成这般模样。
受了委屈不敢光明正大进宫找他这个表哥撑腰,只敢偷偷找小太监传信。
他这个表哥当得实在是太不称职。
“朕知道了。”
谢聿玄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刘喜。
“将此物交给表小姐。告诉她往后持此玉牌可直接入宫求见,宫门上下,无人会拦。往后有事,不必再辗转寻你。”
“是。”刘喜诚惶诚恐地收下了玉牌。
一旁的秦风也暗暗惊讶。
这块通籍玉牌从前只有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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