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练得如何。
“好!”晏不言乖乖地答应,提笔按照阿姐说的一字一句写了下来。
趁着闻嘉音喝茶,他偷偷添了几句话。
哼哼,他可记得姜钰那小子还惦记着他阿姐呢,他要请外祖父外祖母做主。
刚落笔,管家便匆匆来禀。
“郡主,靖安伯老夫人求见,说想见小公子。”
听到晏老夫人来了,闻嘉音微微蹙眉。
这老婆子来做什么,当初搬家的时候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
既然继父晏平西已被除族,那么他们与京城晏家毫无关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他们族谱单开一页,从继父开始写。
但想到弟弟日后还是要走科举之路,晏老夫人与他的血缘关系断不掉,只要还是他名义上的祖母,她就不能让弟弟传出不孝的名声。
心念电转间,闻嘉音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把人请进来吧。”
她倒是要看看,晏老夫人这回来究竟想做什么。
“阿姐,一定要见她吗?”晏不言小脸气得鼓鼓的。
他和这个祖母一点也不熟,压根不想见她。
“无妨,言言不想见那便不见。”闻嘉音不想勉强弟弟,应付这种恶心的人,她来就够了。
她轻轻捏了捏弟弟肉乎乎的脸颊,嘱咐道:“不过日后出门在外总得装装样子,免得对你名声不好。”
晏不言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明白了阿姐的意思。
在郡主府里怎么都成,只要别让外人抓住了把柄。
不孝,可是重罪!
“我懂了,都听阿姐的。”晏不言重重点头。
晏老夫人被请进来,一看到晏不言便激动地扑上去将他搂到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祖母的心肝儿,你怎么瘦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心疼死祖母了。”
闻嘉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晏老夫人这是在阴阳怪气她苛待弟弟,饿着他了?
她嘲讽一笑:“啧,怪不得靖安侯被降爵成靖安伯,合着不知礼数的根子随了娘啊。”
一旁的绿珠心领神会,当即厉声呵斥:“放肆!见了郡主不拜,你眼里可还有半分尊卑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