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视着浩浩，轻声问：“浩浩，怎么啦？”

浩浩摇着头，什么都不肯说，小嘴抿得紧紧的，眼皮都红了。

鹿七月摸了摸他的脑袋：“是不是在幼儿园有人欺负你了？”

浩浩所在的幼儿园是她精挑细选的，老师出了名负责。

孩子到底是藏不住心事。

鹿七月多问了几家，浩浩“哇”一声哭出来，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脖子小声啜泣，倒豆子一样把事情说出来，“妈咪，呜呜，班里的小朋友说你是小三，说你不要脸，我气不过，就跟他们理论，有个胖子动手踩我的书，我推了他一把，他们还说了好多更难听的话，我告诉老师。”

他抽噎了一下，“老师让我跟他们道歉。不道歉，老师让我罚站。呜呜……”

鹿七月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一耸一耸的小人，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小朋友哪里知道这些事，肯定都是从家长那里听来的。

鹿七月咬了咬唇，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微博，一眼就看到了姜月芽的热搜。

她直觉这跟自己有关系。

她点进去，看到姜月芽那篇小作文的时候，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几十万条留言全是骂她的。

怪不得今天在公司，同事们看她的眼神确实怪怪的。

鹿七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一再退让了，回国之后也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她，可姜月芽一再挑战她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欺负到她头上，现在连浩浩都牵连进来了。

老实人也会被惹恼的。

鹿七月把浩浩抱紧了一些，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温柔但坚定：“浩浩，妈妈不是第三者。浩浩帮妈妈抱不平，妈妈心里知道，浩浩是最勇敢的小男子汉，浩浩没有做错，是老师错了。”

浩浩在她怀里抽噎着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鹿七月牵着他进了幼儿园，找到了浩浩的班主任王老师。

她站在办公室里，语气克制但认真：“王老师，我希望你能跟浩浩道歉。”

王老师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勉强扯出一个笑：“浩浩妈妈，浩浩动手打其他小朋友，做错事就应该道歉。”

浩浩辩解，脖子都气红了，“是小胖先踩了我的书，我才推他的。我没有做错。”

王老师嘴角下压，严肃道，“浩浩，小孩子不能说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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