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沿着脸颊滚落下来。鹿国庆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闺女,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
鹿七月接过纸巾按在眼睛上,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鹿国庆拍了拍她的肩膀。
鹿七月匆匆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进厨房熬了一锅粥。
小米和红枣在锅里慢慢翻涌,热气氤氲了整扇窗户。
她把粥装进保温壶里,拎着出了门。
鹿七月赶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ICU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白晃晃的,宋阙手指微微动了动。
鹿七月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她冲着走廊的护士大喊,“护士,病人有反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