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酒液洒在米白色的珠光长裙上,从胸口一路往下淌,洇开一片狼狈的水渍,把端庄大方的一条裙子给毁了。
鹿七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裙子,拧紧了眉,声音冷下来:“姜月芽,这种手段太低劣了。”
姜月芽捂了一下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就是手滑。”
鹿七月忍无可忍。她抬手,干脆利落地甩了姜月芽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有人低呼出声,有人掏出手机。
角落里一个记者兴奋地按下了手机的直播键,今天的婚宴总会没有白来。
姜月芽捂着脸,愣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