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林棉照例给秦野按摩腿部。

“行了，你赶紧睡觉吧。”

秦野也不想她太辛苦，白天要干活做事，晚上还要给他按摩腿，一个家的重担全部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秦野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那不行，傅老说了，你的腿要多按摩，等我跟傅老学会了针灸，我再给你针灸针灸，很快你的腿就能好。”

秦野听说她还跟傅老去学针灸，眉头紧皱，脸色不悦。

“林棉，谁让你做这些无用功的？”

“怎么是无用功啊？傅老说了，你的腿能好。”

秦野却一把推开林棉，眼神暗沉：“要是能好，早就好了，也用不着现在你这样费劲！我知道你们做梦都想我站起来，我也想站起来，但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坚持？你觉得这是给我希望吗？不过是往我心口上扎刀，让我时刻提醒自己有多没用！”

这是林棉进这个家，秦野说的最多的一次，而每一句话都说的不讨喜。

林棉站起身，双手插手：“秦野，你发什么脾气啊？对，我是希望你站起来，希望你能好。这个希望难道是错误的吗？我都说了，世界上是有奇迹的，你能不能给自己一点信心？”

秦野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垂下脑袋，狠狠捶了一下毫无知觉的大腿。

他怎么可能不希望自己好起来，要是自己好好的，秦策也不会背井离乡，秦致意也不会因为顾南的离开伤心，他一定能供顾南考上大学。

林棉一把抓住秦野的手，声音柔软了一些。

“秦野，我们大家都没有放弃你，你也不应该放弃自己的。我知道，这个过程很难，但是再难，有希望也是好的，对不对？”

秦野抽回手，压抑着内心的悲痛，转过头。

“你想想看，你是秦家的顶梁柱，你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津贴拿回来养家，供弟弟妹妹上学。这是你的能力，也是你的责任。你受伤后，秦策和致意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大家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好起来。当然，要是实在好不起来，我们也一样不会放弃你的。只是秦野，你得给自己希望。”

希望？！

秦野慢慢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月光照进窗户，投进微弱的亮光，光线里有飞虫在跳跃。

飞虫尚且能在短暂的生命里寻找那一丝的快乐，他一个大男人，一个当过兵的大男人，又怎么能放弃希望？

林棉也不多说别的，蹲下来继续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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