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养着,家里的生活上好了很多,开学她们就把顾淮送去学校。
林棉正在田里收拾草药,看到顾淮背着小书包,站在地头前,垂着脑袋。
林棉走出来,蹲下来,看到顾槐脏兮兮的小脸上,抹的鼻涕都是,眼眶还红红的,问:“咋了顾淮?”
“婶子,他们笑话我,说我是鼻涕流。”顾槐扯着补丁的衣服,又要哭了。
林棉抬手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咱们顾淮才不是鼻涕流呢?咱们将来是大学生,是对社会有用的人。”
林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将手绢的一头系在衣服的扣眼上,“你要是流鼻涕了,就用这个手绢擦一下,别用袖子。你跑来这里找婶子,是不想你娘知道了跟你一样难过,对吧?那你就要听话,回去上课。”
顾淮六岁了,个头不是很高,但是小家伙还是很精神的,家里大人忙起来顾不上孩子,就搞的小家伙衣服啥的脏兮兮的。
顾槐很懂事,点点头,磨磨蹭蹭上学去了。
林棉叹口气,想到小作坊到底赚不了多少钱,还是要弄一个药厂,这样的话,像春兰嫂子这样的人可以进厂多赚一点钱,还能供顾淮读书。
“棉棉。”钟茂把车子停在林棉跟前:“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走,去看看。”
“上车,我带你。”
林棉坐上车,钟茂瞪着车子走人。
远处的顾家田里,霍翠萍恨的咬牙切齿。
不守妇道的女人就是吃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