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看病?」
「我是抓药的。」
刘婶笑了:「抓药的比大夫还神。老张头当年也是——」
她话没说完,门帘一掀,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五十出头,西装笔挺,腕上一块金表,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在老位置停下。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夹着皮包,一进门就盯着陆远看。
金表男人走到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苦丁茶:「陆药师。久仰。」
「您是——」
「张承业。」他抿了一口茶,眉头都没皱一下,「老张头,应该跟你提过我。」
陆远的手在桌面下攥紧。张德厚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城南老茶馆,四十分钟,开价要柜子、要药王阁的那个。
「您找我,有事?」
「痛快。」张承业放下茶杯,「药王阁的玉,在你手里。」
陆远没接话。
「我不绕弯子。」张承业竖起一根手指,「玉归我,药王阁三十多家铺子的渠道并进华康。你——华康首席药师,一成干股,年薪翻二十倍。」他靠在椅背上,「够你在医院干二十年。」
陆远沉默了两秒:「玉不是我的。」
「哦?」
「是药王的。」陆远说,「我只是替药王看柜子的。柜子传了四代,没听说过能卖。」
张承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骨气。行,先别急着拒——」他朝眼镜男抬了抬下巴。
眼镜男从皮包里捧出一只小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一只干瘪的囊状物,躺在红绒布上。
「见面礼。」张承业说,「老张头识货,你也该识货。看看,值多少?」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毛壳麝香的样子,皮囊干瘪,透着油光。他没急着碰,先凑近闻了闻——香,但香得不正。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了捻囊皮,又捏起一点粉末,在指腹搓开,闭上眼。
指腹告诉他:涩。没有那股窜鼻的野气。陈香是有的,可那是裹在外头的——里头,是另一回事。
他睁开眼:「灵猫香掺的,淀粉压的。外层裹了一层真麝香粉,骗外行够了。」
眼镜男脸色一变:「不可能!我收的时候验过——」
「您验的是表皮。」陆远把囊皮往边上一拨,「掰开看里头。」
眼镜男不信邪,掰开——里头灰白一片,凑近了闻,一股淀粉的腥气。
茶馆安静了几秒。张承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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