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仅绕了远路,还要时不时下车清理路障,一直到中午才走到城郊。
温宴辞瞄了眼油表,“去前面加油站多囤点汽油,顺便休息下。”
温酒蔫蔫地嗯了声,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晕车的毛病,明明以前踩着飞剑上天入地都不在话下。
才悠闲几天啊,就变娇气了,唉。
她往后看了眼,唐修神色如常的看着窗外,阮轻虞像是刚睡醒,小脸蛋白里透红,眼角还带着点泪珠。
温酒撇嘴,她只是还没适应罢了。
温宴辞直接把车停在了加油机前,“先别下来。”
唐修都不用人叫,习惯性地跟温宴辞一起下车,解决了周围几只丧尸后,才让温酒和阮轻虞下来透气。
温酒深吸一口气,活过来了!
温宴辞给车加上油,让阮轻虞看着。
他叫上唐修去后面便利店,看看有没有桶装汽油或者能装汽油的容器。
这件事温宴辞自己也能做,但他怕唐修会趁机对温酒不利,于是便拉着他一起。
温酒靠着车头,一边啃苹果一边含糊道:“注意安全!”
温宴辞和唐修刚进便利店,一群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把温酒、阮轻虞连带着他们的车给包围了。
温酒淡定咬了口苹果,翻手取出一把长两米的方天画戟,“哐当”往地上一杵,“来吧,谁想先死?”
别说那群不知她底细的陌生人,连阮轻虞都被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