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活,他们以后再也不干了!!
阮轻虞不放心地回头看,“我们真不用放个警示牌什么的吗?万一后面再有人被打劫怎么办?”
温酒嗤了声:“放警示牌肯定会被那群人烧了,不如把你留下,有人来杀你,你还知道躲。”
阮轻虞噎住,不再说话。
唐修见她不高兴,低声劝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们能力有限,能保护好自己就是万幸了。”
阮轻虞有点委屈,“我只是不忍心……”
唐修心底柔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身处末世,先斩圣母’,不合时宜的善良就是圣母。”
阮轻虞:……
温酒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这是安慰还是威胁?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
连温宴辞眼底都浮现出点点笑意,“唐修说得对。”
唐修心情复杂地盯了眼他后脑勺。
阮轻虞深吸一口气,“好的,我记住了,谢谢你们提醒,我想休息了。”
然后抱着胳膊靠着车窗就闭上了眼,一副拒绝全世界的姿态。
唐修不明所以,贴心地给她盖上薄毯。
出了城区,道路明显好走起来,只偶尔能看到几辆报废车,绕过去时,还能看到车里被安全带捆住的丧尸。
温宴辞看了眼地图,选了处高速服务区作为晚上的落脚点。
此时的温酒还不知道,她会在几个小时后遇到奇奇怪怪的危险,甚至还因此差点掉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