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
“请师祖出题,手上涂什么?”
周教谕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的灶房门口。
灶台上搁着一碗还没熬完的猪油,旁边是一袋早上刚从地里挖回来的泥土。
他抬手指了指,“猪油,泥土,两个都抹上。”
“皂角洗猪油,老夫活了七十三还没见过,今日倒要看看,哪个洗得干净。”
林山走到石桌前,把右手伸进猪油碗里,抓了一把白花花的猪油抹在手背上,又抓了把泥土搓了搓。
泥巴混着猪油。
在手背上糊成一片灰黑黏稠的污渍。
在日光下泛着油光,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看着就腻得慌。
他把手举起来给满院子的人看了看,几个妇人发出嫌弃的啧啧声。
“哎呀,涂成这样,没几天根本洗不干净。”
“可不是嘛,我那天蹭了手背上点猪油,到现在都没洗干净。”
“看来,林砚输定了,皂角都洗不干净,别说他那个玩意了。”
“……”
轮到林河了。
林河也照做,把手举起来晃了晃,瓮声瓮气地说了句,“我的比大哥的还黑。”
院子里有人笑出声来。
不知道笑什么。
有几个妇人互相打闹起来,说什么玩意,又黑又长的。
周教谕捋着白须,抬起右手往下轻轻一压,“开始!”
林山走到左边盆前,拿起皂角,蘸了水,在掌心里使劲搓。
皂角遇水揉出一层薄薄的棕色泡沫,发出一股草根子的生涩气味。
他把泡沫抹在手背上,搓了好一阵,泡沫渐渐变成了灰色。
可手上的猪油却像一层顽固的壳裹在手背上。
油光还在。
泥土倒是洗掉了大半,但那些混着猪油的细泥嵌在掌纹里。
怎么也搓不出来。
他越搓越急,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又搓了片刻,把手浸进清水里洗了洗拿出来。
手掌心搓得通红,纹路里却还嵌着黑泥。
手背上覆着一层没洗干净的油膜,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他把手举起来给众人看,院子里响起一阵意料之中的议论声。
刘夫子捋着胡须微微点头,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猪油这种顽固东西,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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