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浑身肌肉绷得铁紧。
堂下百姓全屏住了呼吸,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宋县令,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下一秒。
一声尖锐的笑声突然想起。
“哈哈哈!”
“笑死我了!”
马大娘第一个跳出来,伸着脖子,嘴角快咧到耳根,尖着嗓子喊,那声音像铁片刮粗瓷碗,刺得人耳膜生疼。
“哎哟,帝师大人,大家听听,这老头说自己是帝师,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鞋上的泥还没干呢,就敢说自己是帝师?”
“你要是帝师,那我就是王母娘娘,大人,这老东西跟林砚是一伙的,串通好了来演双簧,您可千万别被他唬住,还帝师,我呸!”
“帝师能跑得跟条野狗似的,帝师能连个功名都没有,老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她越骂越来劲,叉着腰往前逼了两步,手指头差点戳到周教谕鼻尖上,“我看你就是个穷教书的,在村里混不下去了,跑来县城装神弄鬼,你连个秀才都不是,还敢说自己是帝师?那我还是太皇太后呢?”
“你装神弄鬼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这是县衙大堂,容你这种老骗子撒野?”
“大人,这老东西肯定跟那罪妇是一伙的,一起打,往死里打!”
宋县令慢悠悠坐回案后,端起茶盏吹了吹,抿了一口,吐出一句,“本官知道,你不过是个连秀才都没考中的穷酸腐儒,就别装了。”
放下茶盏,他使了个眼色,慢慢吐出两个字,“来打!”
几个衙役再度扑上去,将周教谕死死按在青砖地上。
老人拼命挣扎,白发散了一地,像落了一地的霜。
他两条胳膊被反扭着,脸被按在冰冷的砖面上,额角磕在砖缝上磕出一道红印子。
他还在骂,嗓子已经有些破音,“狗官,你今日敢动老夫,你全家都别想活过这个月!”
“赵文瑄,你个小畜生,你是怎么挑选的官员,你个混蛋!”
林砚跪在一旁,嗓子像被撕裂一样喊了一声,“师祖!”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被一个衙役一脚踹在肩头,整个人重新扑倒在地。
林山和林河同时往前冲,被几个衙役横棍拦住。
林河眼珠子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吱响,嘴里低吼着,“我操你祖宗!”
被林山死死拽住胳膊,把他压住。
林万奎两腿一软跪在堂下,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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