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死她算便宜她!”
“要是换了我是族长,我可不会跟她客气,直接沉塘。”
柳氏正端着一碗汤药从灶房出来,听见林河的话,放下碗,神色一正,“河哥儿,不许胡说,她再不对,也是你大伯母,长辈就是长辈,轮不到你在外头指指点点。”
林河低下头,有些不服气,可到底没再顶嘴。
林老实也从外面进来,把旱烟袋往腰后一别,声音不高但透着股憨厚,“你娘说得对,你大伯母做错事是她的事,可你们是小辈,小辈说长辈,到哪儿都占不住理。”
林河闷声道:“知道了。”
林老太爷坐在堂屋角落里,手里端着茶碗,听着二房一家三口这番对话,心里像被什么碾过去,滚烫滚烫的。
他偏心大房一辈子,就盼着林现有出息,能光宗耀祖。
可事与愿违。
今晚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林现成不了才。
二房这对老实夫妻,教给孩子的是尊老爱幼,是明事理,知进退。
大房那两口子,除了攀比就是嫉妒,如何教得出好孩子。
此刻。
村口井台边,火把一字排开,把井沿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张氏被扔在地上,披头散发,衣襟上全是土,银簪子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她仰起脸,眼珠子直直地瞪着满村的人,像一头被围住的母狼。
井台边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李婶,王婶子,孙寡妇,赵老三,王老汉……桃花村男女老少全来了,一个个伸着脖子,议论声像雨点落在干透的土里,越来越密。
“这婆娘真做得出来,撺掇马氏打上门,差点把陈实他娘逼死!”
“可不是,还撺掇马氏跑县衙里去告砚哥儿,差点害了周教谕大人,黑白颠倒,良心喂狗了!”
“砚哥儿一家待她不薄,分家的时候还替她说情,她倒好,回头就咬人!”
“这就是条毒蛇,以前装得人模人样的,谁知道心这么黑!”
“我早看出她不是好东西,上回她爬人家墙头,被泼了水,还不长记性!”
“哎,这种人哪能怪人家不待见。自己家里闹,还要把全村拖下水。”
“今天要是不把她赶出去,往后咱村还不得被她搅翻了天!”
“对,赶出去!就该赶出去,省得再祸害人!”
“……”
张氏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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