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多了好几道血痕。
张氏也被推倒在地,浑身都是土。
林万奎的脸色更沉了。
他朝张氏逼近一步,声音像石头砸进井里,“张氏,你挑唆钱郎中之妻马氏到陈实家闹事,又勾结马氏在衙门坑害本村村民,你还不认错?”
张氏坐在地上,头发糊了一脸,声嘶力竭地吼,“欠了钱,凭什么不还,陈实他娘那个罪妇,本来就该打,林砚那个小畜生,他欠了钱还要告官,我就是要他好看,我没有错!我没错!”
林万奎看着她,目光冷得像腊月的井水,“你可知道,族规里写着,勾结外人坑害本村村民,不论缘由,直接赶出村子,永世不得再入桃花村!”
张氏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地上一下子蹿起来,指着林万奎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林万奎,你少拿族规来压我,你不就是看林砚势大,赶着巴结吗?我不服!”
“你这族长当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婆婆打我的时候你在哪?我偷学肥皂的时候你怎么不管?现在林砚发达了,你来充好人了,你公报私仇!你不得好死!”
林万奎气得脸都青了,猛地一挥手,“来人,把张氏押出去,即刻逐出村!”
两个后生上前,架起张氏就往外拖。
张氏两条腿乱蹬,嘴里还在尖声叫骂,“林万奎,你个狗东西,你不得好死!”
“柳氏你个贱人,你养的什么好儿子,你们二房不得好死!”
人群哗然,有人摇头,有人啐唾沫,却没有一个上前替她说话。
“且慢!”
一声清亮又带着颤音的喊叫从人群外头传来。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林砚娘亲柳氏从人群后头挤出来。
身后跟着林老实和林老太爷。
柳氏跑得急,额上全是汗,胸口起伏着,但那双眼睛又清又亮。
她走到林万奎面前,先福了一礼,然后抬头说:“族长,且慢。”
“我替她求个情。”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