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政泽重重点头,“骗人,我不得好死。”
说完,他故意装好心提醒,“大嫂若是知道什么,不妨多跟乡亲们说说,省得大家伙都被他蒙在鼓里。”
张氏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早说过了,这二房一家都不是正经人!”
事成了,吴政泽也再多留,便摇着扇子走了。
张氏得了吴政泽这话,如获至宝。
她衣裳也不洗了,端了盆就往井台边挪,逢人便说,“哎,你们知道不,林砚和他二哥去青楼了,欠了一屁股债,老鸨都追到家里来了!”
“我亲眼看见的,一个穿红戴绿的老婆子,坐着马车来的,走的时候还回头喊他呢!”
这话一传开,不到半日工夫,村里就变了味。
有说林砚在青楼置了外室的,有说林河为争姑娘跟人打起来的,还有说二房把祖宅都抵出去的。
井台边、槐树下、田间地头,都在议论。
“真没看出来,砚哥儿那么个老实孩子,怎么也往那种地方跑!”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听说他卖香皂是假,勾搭青楼女子是真。”
“那老鸨能追上门讨债,怕是银子没少欠!”
“二房这是要败啊,周大人和刘夫子怎么就看上他了?”
这些话传到族长林万奎耳朵里时,他正坐在自家院里抽烟。
他脸色越听越沉,旱烟袋一磕,起身就往外走。
这事不能传出去,传出去砚哥儿的名声就毁了。
尤其是不能让周教谕和刘夫子知道。
绝对不能传出去!
殊不知,早就传到刘夫子耳朵里了。
刘夫子是傍晚时分听到风声的。
他从学堂出来,还没走到槐树下,就被王婶子拦住了。
王婶子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嗓子说:“刘夫子,你听说了没有,砚哥儿跟他二哥逛青楼,还欠了人家银子,老鸨都追到家里来了,村里都传遍了!”
刘夫子脸色当场就变了,林砚马上要参加县试,出了这个事,那一辈子可就完了!
想到此处,他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手里的书卷。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这……这从何说起?”
王婶子道:“都这么说,井台边好几个人在讲呢,说是一个穿红戴绿的老婆子,坐着马车去的二房,走的时候还喊砚哥儿呢!”
刘夫子急了,“那老婆子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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