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若是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那趁早回家种地更适合他。”
刘夫子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担心林砚。
翌日清晨。
林砚揣着五两银子去了济世堂。
钱郎中正在药柜后抓药,看见林砚,手僵了一下。
林砚把银子放在柜上,说:“先生,这是当日的药钱。”
钱郎中连连摆手,“使不得,那日若不是我糊涂,也不会生出后面这许多事,这银子,我断不能收。”
林砚坚持放下,“一码归一码,先生救了我,也救了我朋友的亲娘,这不是钱,是情谊,还请先生收下。”
钱郎中还要推辞,林砚已经转身。
他走到门口,正与一个进店买药的中年男子打了个照面。
那男子穿一件半旧的青灰长衫,眉目清正,见林砚往外走,便往旁让了让。
林砚也主动让。
男子点头致意,错身而过。
钱郎中追出来,见林砚走远,这才叹息一声,转身朝那男子道:“苏秀才,您来得正好,这少年便是前些日子我同您提过的林砚。”
苏秀才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林砚背影,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就是林砚?”
钱郎中点点头,把林砚当日如何为同窗母亲赊账,如何被马氏诬陷,又如何当堂断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苏秀才听完,郑重地朝林砚背影点点头,“小小年纪,有这份胸襟,难得。”
“可不,这孩子假以时日,必然能荣登皇榜,状元及第。”钱郎中真心倾佩道。
此刻。
林砚出了钱郎中药铺,直奔第二个目的地。
他要考县试,需三位秀才作保。
刘夫子给了他三个镇上老秀才的帖子,只需要将帖子拜上即可。
有刘夫子做保,做保之事,板上钉钉。
林砚先去了孙秀才家。
孙秀才在堂上见了林砚,茶水没让,让了半盏冷茶,也不说话,只翻着一本旧书。
林砚把拜帖递上,孙秀才扫了一眼,轻飘飘地搁在几上,道:“你的事,我有所耳闻,你且回去等信罢。”
便再无他言。
林砚心里纳闷,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这位孙秀才了?
带着疑问,他又去郭秀才家。
门房进去通禀后,出来只回了五个字,“先生说不在。”
林砚站在门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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