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掰成两半。
这一幕,彻底把三人吓了一哆嗦。
徒手把刀掰成两半,这还是人吗?
精瘦汉子见势不妙,大呼一声,“风紧扯呼!”
然后,拔腿就要往门口蹿。
林河哪能让他走,扁担横扫,正扫在他腿弯上。
精瘦汉子像被砍倒的庄稼,扑通摔了个嘴啃泥,两颗门牙磕在门槛上,满嘴是血。
剩余两人知道不是对手,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那里跑!”林河抓起扁担,追到门口,被林砚一把拽住,“二哥,别追了,明天就县试,不能生事。”
林河喘着粗气,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啐了一口,“这帮王八蛋想要你的命,不追,我不甘心。”
林砚摇摇头,“你追出去,惊动官府,他们反咬一口,明天我连考场都进不去,他们没得手,不会善罢甘休,可今晚,咱们不能乱。”
林河知道弟弟说得在理,只得把门重新闩好,又拖了张桌子抵在门后,愤愤不平,“下次,我一定捏碎他们的两颗蛋,活活疼死他们!”
林砚憋着笑,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砍烂的衣裳,抖了抖,轻声道:“今晚我睡你后头。”
他又看向另一个床下,“陈实,没事了!”
陈实这才抬起头,小脸通红,看来是吓坏了,结结巴巴说道:“砚哥儿,二哥,我……我能不能睡在床下?”
林河点头,“行,睡吧,放心,再来,我真捏碎他们的两颗蛋!”
“信了,二哥,快睡吧!”
两人把铺盖挪到墙角,再不敢合眼。
与此同时。
酒楼包间里,吴政泽还没睡,脸上写满了焦急。
他坐在灯下,一杯一杯地喝酒,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楼下的更夫敲了三更,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终于,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吴政泽猛地起身,一饮而尽,喜形于色,“事成了!”
“砰!”
下一秒,三个汉子跌跌撞撞推门进来。
疤脸一手捂着腕子,独眼半弓着腰,精瘦汉子满脸是血,独眼趴在门口,连门都进不来。
见到这幕,吴政泽腾地站起来,问了一嘴,“成了?”
疤脸啐了一口,带血沫子,“成了个屁,那屋里有个硬茬,我们仨差点折进去。”
吴政泽脸色骤变,“真是他妈的废物,你们连个农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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