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河道,外植杨柳,设堤长,仿都江堰。
他教书多年,校过无数卷子,极少见有人能把经义与实学结合得这般严实。
他反反复复读了数遍,直到灯花炸开,才回过神来。
他抚了抚卷角,轻声说了一句,“此子,当为案首。”
两个书吏对视一眼,皆惊讶。
他们跟随程学政多年,还是头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高的评价。
文一温愤愤不平的出了门,转身对着门口啐了一口,咬牙道:“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学政,就是县令见了老夫,也要恭敬叫声先生,姓程的,你等着,早晚要你好看!”
他回到吴家时,吴政泽已经等得坐立不安。
一见他进门,忙迎上去,“先生,如何,可找到林砚的卷子?”
文一温在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慢道:“找到了。”
吴政泽大喜,毁了林砚的试卷,他就是有通天的学问,也没用了。
“那撕了没有,烧了没有?”
文一温摇了摇头,一脸可惜,“刚找到,还未处理,便被程学政撞见了,我连动都未动。”
听到这话,吴政泽脸色刷地白下来,“什么,您怎么会被他撞见!”
文一温皱眉,“那老匹夫精得很,脾气也顽固,我把知府大人都搬出来了,他非但不听,还疑我作弊。”
“这老顽固,我早晚要他好看!”
吴政泽一屁股坐在椅上,双手插进发间,脑袋一阵轰鸣,“那……这怎么办,若是林砚中了,我不光要给他一百两,还得当众给他磕三个响头!”
“区区一百两,我不在乎,可这头一磕,我吴政泽以后还怎么在镇上做人!”
他忽然抬起头,眼珠子发红,“先生,您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您不是跟赵大人相熟吗?让赵大人出面,把林砚的功名压下来!”
文一温脸色一变,满脸铁青。
找赵文瑄?
那不是找死?
赵文瑄和林砚的交情,他最是清楚了。
找他,跟找死没区别!
可他也不能说,说了,吴政泽估计能当场吓昏过去。
“知府大人日理万机,区区小事,岂能麻烦他老人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吴政泽急道:“那……那怎么办,决不能让他高中!”
文一温放下茶盏,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光,“今年副考官岑若堂,与我是同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