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让我毁坏考生试卷?”
“先生言重了,只是让他的卷子,不往上递罢了。”
岑若堂摇头,又把锦盒推了推,“不可,主考官程学政是老手,眼里揉不得沙子,若被人瞧出端倪,我这官,要掉脑袋的。”
吴政泽急了,“先生,您与我先生是同窗,我先生常说您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这小小一件事,您还办不了?”
岑若堂只是摇头,“不妥,不妥,万万不妥。”
文一温忽然开口,“若堂兄,你莫急,此事知府也点了头,你只当替赵大人办差,出了事,有赵大人。”
岑若堂闻言一愣,“赵大人也知道?”
文一温道:“自然,你只管放心,若办好了,明年府里有个机会,我替你活动。”
岑若堂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慢慢把锦盒按住,低声道:“说好了,若出了事,你与赵大人不能不管我。”
吴政泽与文一温相视一笑。
吴政泽亲自给岑若堂斟满酒杯,双手奉上,“先生深明大义,我先干为敬。”
岑若堂将那杯酒慢慢饮尽,像吞下一枚带刺的果子。
苏若晚与林砚走出酒楼时,天已经暗下来。
林砚叫来小二结账,苏若晚抢在前面,从荷包里取了银子,说:“说好我请你。”
林砚也不争,只道:“那便谢过苏小姐。”
两人刚下了台阶,迎面便见三个人影从二楼楼梯转出来。
正是吴政泽、文一温与岑若堂。
吴政泽喝了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他一眼看见林砚,又看见苏若晚站在林砚身旁,眼睛一下就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