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官,也不理论,直接把‘死人’抬到桃花村。”
“他可是今年案首,又是个要脸面的人,到时候,他要么交方子,要么交钱,要么背一辈子的污名,你们说,他选哪个?”
“就算是他请来帝师周教谕和知府赵文瑄,那又如何?”
“吃死了人,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赵乡绅抚掌,“这法子毒,比打官司还狠。”
周都头也笑起来,“还是吴兄高明。”
吴老爷重新斟酒,又一饮而尽,“今晚就安排人,明日动手,我倒要看看,林砚还有什么诡计解脱。”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像已经看见林砚那张从不肯低头的脸,终于要低下来了。
夜色里,林砚和陈实已经出了镇子。
陈实心里不安,一路小声问,“他们会不会害你?”
林砚不假思索,道:“会。”
陈实脚步一顿,一脸担忧,“那怎么办?”
林砚始终平静如水,眸子如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就是怕也无用,该来的总会来。”
他脚步未停,月光照在前头,把那条回村的路铺得发白。
他心里清楚,今晚这一去,是把最后一层脸皮也撕破了。
那些人不会再给他讲什么道理。
什么恶心的招式都会使来。
他们会动真格的。
他抬头望了望天,山风从野地里吹来,带着点凉。
他抬头看向天空,“陈实,回去早点睡。”
陈实摇了摇头,“我可睡不着。”
林砚笑了笑,“睡不着就背书。”
陈实也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月色,朝桃花村走去。
身后的青山镇,灯火还亮着。
那些灯火里,有几盏,正为他们亮着。
只是那一头,藏的已经是刀了。
翌日。
林砚重新在镇上摆摊,有了昨天的事,今天来摊子上买冰的人明显变少。
而且围观的人也少了很多,更多的人躲在远处观望。
陈实一边擦桌子,一边左右探望,“砚哥儿,卖不动啊,这可怎么办?”
林砚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札记,看的正香,“急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黄河决于口而心不惊慌,方显真英雄本色。”
陈实哪里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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