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也开始为难,迟迟不肯表态,死人为大,他如何不知?
真要是开了棺椁,查不出什么,他拿什么给这些人交代?
林砚看出县太爷为难,冷眼看着横肉脸他们,“你们既说兄弟死得惨,那便更该开棺验明,若他真死在我的冰上,我林砚当众给他偿命。”
横肉脸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能开,我兄弟迷信,死前说过,若让人碰了他的身子,他下辈子投不了好胎!”
林砚闻言,脸上冷笑更甚,哦了一声,“你方才还说他断气时连眼睛都没闭上,如今又说他说过不能碰,到底是他在说,还是你在说?”
横肉脸被问得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摇头,拿袖子去擦汗。
其他几个泼皮对视一眼,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横肉脸急了,斜着眼,偷偷朝堂外瞄。
吴老爷站在人堆最前头,正铁青着脸看他。
横肉脸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使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吴老爷看着他那副心虚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坏事了!
他知道事情不对了。
若棺材里真是他安排的人,横肉脸不会怕成这样。
难不成,他没这么干?
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朝堂上拱了拱手,“大人,下民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县令正被闹得烦躁,见到是吴老爷,挥了挥手,道:“讲。”
吴老爷又走上前几步,抱拳行礼,“此案既涉人命,于县内也是大事,大庭广众之下开棺验尸,恐惹闲话,不如先将林砚押下,再由衙门择日细审。”
林砚转头看向他,“吴老爷何时成了原告,这案子是县令大人断,不是吴老爷断,难不成吴老爷今日要越俎代庖?”
吴老爷顿时急了,像极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大胆林砚,我不过是为你好,你一个读书人,当众与尸首相对,传出去不好听。”
“为我好?”林砚轻蔑一笑,“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不好听,倒是吴老爷,几次三番阻拦开棺,到底在怕什么?”
“还是说,这件事与你有关,是你授意的?”
吴老爷脸色一白,强笑道:“胡说八道,我怕什么?我不过是怕你年轻,不知轻重。”
林砚接着话茬,“吴老爷好心,我心领了,但今日这棺,必须开。”
“若是能还死者一个公平,那才是对死者最好的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