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一听,急了,“还不是你,他不摆摊,哪来的钱交捐礼?”
沈山长把茶盏放下,道:“你回去,这事不用再说了。”
沈玉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道:“爹,你会后悔的。”
沈山长没答话,重新拿起书。
可那一页,他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啪!”
书重重落到案牍上。
“周兄,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什么人都塞给我!”
翌日,林砚照常出摊。
天刚亮,他就把卤汤热上,陈实去屠户那拿新到的下水。
两人忙了一个早晨,到巳时才把摊子摆开。
卤香一飘出去,人就来了。
队伍刚排起来,街角忽然冒出几个生面孔。
打头的是个歪嘴,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短褂,手里拎着根铁尺。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个个斜肩谄笑,一看就是街面上的泼皮。
歪嘴走到摊前,拿铁尺在案板上敲了两下,道:“摆摊,交保护费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