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径直朝白鹿书院去了。
陈实在旁边小声道:“砚哥儿,他怎么知道考题的,莫不是沈玉……”
“不可能!”林砚摇头,沈玉再蠢也不会把试卷给他,何况沈玉很烦他。
“砚哥儿,他怎么什么都说。”陈实有些无语了。
林砚摇头一笑,“蠢人办蠢事,早晚自己把自己埋了。”
“铛铛铛!”
随着白鹿书院的钟声一响,考试开始了。
考场设在白鹿书院的正讲堂。
堂中摆了四排长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沈山长坐在最上首,面前搁着一壶茶,一摞考卷。
两旁站着四个教习,来回巡视。
考生们鱼贯而入,按名册落座。
念到林砚时,沈山长抬了抬眼,拿笔在名册上点了一下,“林砚,你坐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张桌子。
那张桌子就在讲台正下方,离沈山长不到三步远,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就是放个屁,都能闻见。
林砚没有任何不悦,走过去坐下,把书袋搁在桌角。
陈实被安排在最后一排,远远朝他望了一眼,满眼担忧,“砚哥儿,祝你好运。。”
林砚朝他微微点头。
沈山长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说话。
试卷发下来。
林砚展开一看,心头一沉,第一题是经义,题目出自《周易·乾卦》,这跟李善堂说的,不谋而合。
难道沈玉真的把试卷给了他?
林砚迅速扫清思绪,开始答题,“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要求阐发义理,并联系修身治国之道。
第二题是策问,问的是“边关久戍,士卒疲敝,粮饷不继,何以解之”。
第三题是律赋,以“秋风萧瑟天气凉”为韵,作赋一篇。
第四题是墨义,解释《尚书·舜典》中“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之义。最后一道,是诗词。
卷上写着:以“秋”为题,作七律一首。不限韵,但须气象沉雄,格调苍凉。
林砚看完卷子,深吸了一口气,这题目不是一般的难,府试也不过如此。
沈山长果然动了手脚,这题比寻常入学考试难了不止一个档次。
尤其是那道策问,问的是边关久戍,若没有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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