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这……这是……”陈实一把抓起卷子,翻了两页,嗓门都劈了,“甲等第一,砚哥儿,你是甲等第一!”
他转过身瞪着林砚,“砚哥儿!咱们现在就去找山长,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林砚把竹片搁下,拿布擦了擦手,他接过那份卷子,低头看了好一阵。
沈玉以为他要生气,要发怒,要拍桌子,再不济也痛哭流涕一番。
可林砚只是笑了笑。
那笑很淡,嘴角微微一动。
他把卷子还给沈玉,道:“拿回去吧。”
沈玉愣住了,不知道林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什么?”
林砚还是淡淡回复,“拿回去,放回原处,别让你爹发现了。”
陈实一听,都急了,“砚哥儿,这是证据!你考了甲等第一,他凭什么把你压在丙班?你去找他,他无话可说!”
林砚看着他,语气很平,“找了又怎样?”
陈实急切道:“让他改,把你调进甲班!”
林砚摇摇头,“就算他改了,把我调进甲班,以后呢?他嘴上认了,心里不认,我以后在书院的日子,只会更难。”
陈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事实也是如此。
沈山长想让林砚在白鹿书院待不下去,太简单了。
沈玉替林砚抱打不平,“可这明明是他不对!”
“对错我清楚,可对错有时候不顶用,他是我山长,我是他学生,我跟他吵,赢了他丢了面子,我丢了读书的地方,不值得。”
他把桌上的瓶罐收拾了一下,又拿起竹片,继续灌面霜,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沈玉站在桌边,看着他手里的动作,那动作又稳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拿起卷子,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林砚,你就这么认了?”
林砚头也没回,“不认,可我不用吵的。”
沈玉没再说话,推门走了。
第二天,沈玉回到书院,心里还是憋着口气。
她要替林砚抱打不平。
她往讲堂走,半路恰好碰见郑夫子从藏书楼出来。
郑夫子是白鹿书院的老师,是沈山长的师弟。
连沈玉见了,也要叫一声叔父。
郑夫子手里夹着两卷书,正低头走路,沈玉从后面喊了一声,“叔父!”
郑夫子抬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