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他没偷。”
沈山长挑眉,“你怎么知道?”
沈玉咬着嘴唇,手指头绞着衣角,绞了好一阵,终于抬起头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是我偷的。”
沈山长手里的茶盏顿住了。
他慢慢把茶盏搁在案上,看着沈玉,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沈玉手攥着帕子,指节发白,“我……我偷了考题,拿去找他,可他没要,他让我拿回去,放回原处,他说他要凭自己的本事考,他连看都没看。”
沈山长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忽然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案上。
“啪!”
案上的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竟然真的偷我的考题?你是我女儿,你帮着外人偷自己爹的东西?”
“我沈家书香门第,总算出了一个小偷,我该去祠堂感谢沈家列祖列宗了。”
沈玉被他吓得退了一步,可还是站住了,迎着他的目光,“我偷的,你愿意谢就谢,但跟林砚没关系,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沈山长不信,嗤以之鼻,“你指定被他骗了。”
沈玉回道:“他没骗我,他当着我和陈实的面,把考题退回来了!”
沈山长冷笑一声,“他若真不要,你为何还要偷?”
沈玉被他问得一时语塞,这事还真是她主动的,可怎么解释?
沈山长一甩袖子,指着门口,“出去,这事不许再提,你不要脸,我沈家还要。”
沈玉还想再说,沈敬亭已经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她站了一阵,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门关上后,沈山长在案前坐了好一阵,他把那份卷子重新拿起来,翻到最后那首诗,看了又看,然后他把卷子折好,压在最底下。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忽然想起郑夫子那句话,此子有才。
“可有才又怎样,有才无德的人,他见得多了!”
之前,他还心存一丝愧疚,现在吗?
只是深恶痛绝!
林砚骗了他闺女,还骗得她死心塌地替他说谎。
这种人,他绝不能放进甲班。
他把茶盏端起来,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饮尽,苦味从舌尖漫到喉咙里。
“林砚,你休想进我的书院!”
第二天一早,陈实背着书袋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