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了一阵,到底没走,搬了把凳子坐在桌边,帮他磨草药粉。
灯花一跳一跳的,两个人影投在墙上,忙到半夜。
桌上那排小瓷瓶,一只一只被灌满,码在窗台上。
外头的月亮慢慢往西沉,屋里那盏灯,一直亮着。
第二天,林砚继续蹲在灶前熬膏。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连门都没出。
客栈的伙计来敲过两回门,说楼下有人找他买面霜,林砚让伙计把人打发走了。
现在他已经不再接受“散客”了。
已经开始由“线下铺货”到“固定销售”转型。
他只在每天早上把做好的面霜装进竹篓,让陈实带去书院门口交给刘掌柜派来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刘掌柜那边收到货,当天就卖了个精光,第二天又派人来催。
到了第六天,林砚手里已经攒了八百多两。
可他的眼睛熬红了,手腕上烫了两个泡,陈实也跟着瘦了一圈。
第七天傍晚,陈实从书院回来,脸色不太好。
他把书袋搁下,坐在床边闷了好一阵,一言不发。
林砚看出端倪,询问,“陈实,咋了?”
陈实寻思良久才开口,“砚哥儿,我今天在书院听说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