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闪过一丝好奇,不需要?
他手里端着茶盏,没说话,等他往下讲。
林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那是他自己的笔迹,上头写着一行字,“林砚自愿凭本事考白鹿书院,不借外力,不倚人情,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下面还空着日期。
林砚敬上,“学生想请夫子做个中人,从今日起,学生不占书院座位,不领书院补贴,只在门外听讲,若有一日学生考中甲班,那是学生自己考出来的,若考不中,学生收拾包袱走人。”
郑夫子看着那张纸,一脸惊讶,这赌约不可谓不大。
甲班!
这可是沈山长亲自教授的班级,能考进去,可不容易。
好一阵没说话,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语气很沉,“你何必这样逼自己。”
林砚目光如炬,“学生不是逼自己,是山长不信学生,学生说了没用,写了也没用,可学生可以让夫子看着,夫子看着,山长早晚也会看着。”
郑夫子被林砚的眼神震惊到,这眼神真硬,沉默了一阵,忽然道:“你那份卷子,我批的,你确实是甲等第一。”
林砚点点头,“学生知道。”
郑夫子心头一颤,“你知道,你看过试卷?”
林砚摇头,“我的试卷,我知道。”
郑夫子轻笑一声,够霸气,继续道:“可你山长不信,他觉得你偷了试题。”
林砚回答,“学生没偷。”
郑夫子点点头,“我信你,凭你,不需要偷试卷,可山长不信。”
他顿了顿,看着林砚,“你这张誓书,我收,可你要想清楚,你就算考出来,他未必认。”
林砚语气平静,“他认不认,是他的事,学生做不做,是学生的事。”
郑夫子把那张誓书收起来,折好,夹进自己那卷旧书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砚,忽然说了一句,“你山长年轻时候,也是个寒门子弟,他当年考进白鹿书院,比你更难,所以他最恨别人走捷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砚坐在椅子上,愣了一瞬,沈山长竟然也是寒门子弟?
他忽然想起沈敬亭每次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只是轻蔑,还有一种更深的、他从前没读懂的东西。
他站起来,朝郑夫子的背影拱了拱手,“学生明白了。”
郑夫子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回去吧,明日来听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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