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看着他,好一阵没说话,她把包袱收回来,攥在手里,忽然道:“林砚,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个人,倔得跟头牛似的。”
林砚笑了一下,“牛能耕地,倔点好。”
沈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可眼眶还是红的。
她把包袱塞回袖子里,转身走了。
陈实从里屋出来,看着门口,又看了看林砚。
他小声问,“砚哥儿,你真不走?”
林砚翻了一页书,“不走。”
陈实叹了口气,“那捐礼呢?山长不收,你就算有银子也进不了班级。”
林砚道:“那就先不进,我在门口坐着,一样听课。”
陈实又叹了口气,坐到桌子另一边,翻开自己的书。
灯花跳了一下,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翻书的沙沙声。
窗外,风从巷子里灌过来,吹得窗纸轻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