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宴继续。
一段小插曲过后,真正的高潮才开始。
“赵大人,晚辈有一事。”
这时,李善堂忽然起身,拱了拱手,嗓门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让满堂都听见。
赵文瑄端着茶盏,抬了抬眼皮,他对李善堂很不感冒。
这种纨绔子弟,本事不大,手段却是不少。
而且,这小子明显看林砚不顺眼,处处为难。
“讲。”
就一个字,声音很冷。
沈山长也被李善堂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可毕竟是自己学生,还是他带来的。
只期盼他别整什么幺蛾子。
李善堂扫视全场,扇子一拍,露出一个自认为极帅的模样,道:“大人,晚辈近来在府城听人传一首诗,说是‘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点头称赞。
“这首诗我听过,诗里的意境简直是了不得啊!”
“是啊,写诗之人怕是一位老学究吧!”
“对,而且还是一位风骨了得的大人物。”
赵文瑄也听过这首诗,当时听到也是被震撼的不轻,只知道出自白鹿书院,也不知道是哪位?
沈玉自然知道,可她还在怀疑李善堂的动机。
李善堂最看不起林砚,怎么会替他说话?
不过,她还是兴奋的朝林砚使眼色,结果林砚始终平淡如水,好像说的不是他。
沈玉转头对老爹沈山长低声道:“爹,这下林砚要出名了。”
“出名?”
沈山长看的透彻,“出名不一定,但肯定会有大麻烦。”
“麻烦?怎么会?”沈玉不信,“明明就是林砚写的,怎么会有大麻烦。”
此刻。
周舒苒也好奇起来,这首诗她也见过,第一眼便被震撼的无以复加,心里更是好奇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她打心底里想结交一番。
“这诗是白鹿书院一个学子写的,晚辈斗胆,想问问在座诸位,可曾听过?”
李善堂这话一出口,水榭里静了一瞬。
几位夫子互相看了看,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说“听过”。
林砚坐在池边,眼神微微一动,薄唇轻抿,“好戏要开场了吗?”
赵文瑄把茶盏搁下,慢悠悠道:“本官听过,这首诗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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