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名单,十二个名字。,墨洇开了,看不清。
他抬头看林砚。
“林砚。“
“嗯。“
“铜牌是假的。“
“是。“
“银子是真的。“
“是。“
灰袍人把名单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总坛要换人,你接手。“
林砚站在水里,袍角湿透了,贴在腿上。
“好。“
灰袍人转身进舱,舱门放下来。
船夫解缆。
乌篷船顺水漂下去,往下游去了。
林河走到林砚身边。枪杆杵在水里。
“砚哥儿,陈虎呢?“
陈虎跪在水里。没动。
边军围着他,枪杆指着,他没起来。
林砚看着他,看了三息。
“绑了。“
林河点头,两个边军上前,拿绳子捆了陈虎的手,捆得紧,绳子勒进肉里。
陈虎没挣扎,他低着头,头发散着,遮了半张脸。
只有愿赌服输的从容。
林砚转身往岸上走,水从袍角淌下来,一路滴。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渡口。
灰袍人走了,信牌冲走了,陈虎绑了。
十二个人的名单在灰袍人手里。
银子归他了。
分坛归他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
总坛的人还会来。
灰袍人走了,但总坛不止一个人。
下一回来的是谁,他不知道。
但他得在下一回之前,把剩下的十一个人全部按住。
一个都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