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
“你说什么!”
李庚一听这话顿时火大,好不容易争来的机会,这孽障竟要退缩,抬手就要打李长文只听张止渊在一旁咳嗽几声。
“当老夫不在吗?”
说着话张止渊将李长文拉倒一旁,连李庚看都没看一眼,李庚眼中百般无奈。
“长文不必怕,此次去沐安城只是走个过场,你只需吃吃喝喝,待到时候回来,就行了,其余的事情都由外祖父帮你。”
“真的?”
张止渊溺爱地摸着李长文的头,“当然是真的,外祖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就去!”听着并没有什么难度,只当是出去游玩一圈,李长文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张止渊安慰好李长文后,扭头看向李庚。
“此次安排好人手随行,若长文受半点委屈,老夫可饶不了你!”
“还请岳丈放心。”
夜幕落下,朝阳又起,两日光阴匆匆离去。
大周最北边疆,北境城,眼下已至十一月,冷风吹在脸上刮得生疼,在外训练的北境军士脸上冻得通红,手上裂的全是小口子,莫说用力,只是握住拳头血水便顺着小裂口渗了出来。
可就是这样的环境下,大周的儿郎们死死守护住北境边疆,将一直觊觎大周疆土的卑牧人挡在城外。
“陛下有旨,速开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