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药,救困扶危。”
“敢问老人家,此二人谁近于道,谁远于道?”
“这…”冯学士一时被问得语塞,“此乃个例,算不得。”
“既有个例,那便算不得铁律,老人家又何故有此偏见?”
李辰安说得有理有据,让冯学士根本无法反驳。
“巧言令色!”冯学士可并不打算认输,指着宅院说道“就算是品行不论,那见识呢?”
“此宅之内,有「观道轩」,有「望微亭」,昔日众学子常于亭中辩难,谈的是国计民生、治乱得失。”
“若是换作商人,望着这些亭台轩榭,又能生出何等感悟?不过只知此宅值多少银子、能不能增值罢了!”
冯学士另辟蹊径,言下之意,就算不说商人的品行,可眼界呢?
李辰安不语,走到朱漆大门前,一把推开,手指着前方问道“老人家难道认为,观道,望微只能在书卷之中?”
“那是自然,”冯学士走到李辰安身旁,言语中充满讥讽“难不成,会出现在满事铜臭味当中?”
“为何不会?”
李辰安反问一声,不等冯学士开口又继续道“商人常年走市井,做买卖,所见何尝不是世间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