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佣人都不在,因而在场对他来说唯一的外人,就是站在秦晏卿身边,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拿鼻孔看他的那个小助理。
秦晏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开口:
“他姓段,你别想着动他。”
秦明之眯了眯眼睛,刚刚的浮夸演技瞬间收敛了起来,以一副茫然的表情开口:
“冀省的段家?那种官家,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儿混了?”
哎,段宁远一听这话,终于有了插嘴的机会,故而自然道:
“谁说从政就不能改行?秦先生,您看着也不老啊,怎么能故步自封、因循守旧呢?现在干部能上能下,人才合理流动,段家的人出来做事,只要合法合规,那就不叫‘混’。”
“倒是您老,概念混淆,政治占位不高,大局意识不强,我建议您及时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及时更新观念,否则在优化营商环境这项工作上,您可是要扣分的。”
这一套官腔打得流畅自如,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货是从哪个大官位上下来的。
秦晏卿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个玩意儿?
秦明之忍了忍,硬撑着一个笑脸:“段小友教训的是,我一定改正。”
“不过......”他突然一个转折,想打一个措手不及,“小卿啊,你平日里做事,带着这么一位思想端正的小朋友,真的方便吗?”
这是注意到段宁远的家族,怕自己的事儿败露了。
问得好,就怕你不问呢。
“你以为,要是没有他,沈佳禾那个女人能瞒过那么多官方的眼顺利回国?”
秦晏卿冷眼看着秦明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别把谁都当傻子,秦明之,你未免太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