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吗?”
“或者说,你爱上她了吗?”
“因为爱上她,所以五年前你说的那些承诺也不兑现,因为爱上她,我们的婚礼也要因此作罢吗?”
沈聿觉得眉心又开始突突跳了。
他皱了下眉,想说不可能。
可手里手机冷硬的棱角在硌着他掌心,像是疼的,他竟然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可分明,他对她就一点点喜欢而已。
实在不想在深夜谈论这个,沈聿错开视线,与此同时不悦的情绪也压了下去。
“裴音,”他语气认真起来,“我们没结婚不是因为这个,今天跟你争执也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呢?是你说你会对我负责的……甚至是我的手……不过我也理解,像你这样的天才,怎么会共情我这……”
“裴音,”提及这点,沈聿真的有愧。
他也是弹琴的,他又怎么会不懂她的痛苦?
说到底,裴音所有深层次的痛苦都源于自己,包括她这双再也不能碰琴的手,自己确实该对她负责。
想到这,沈聿烦闷的情绪又被自己强行压下来。
他声音软下来,“别多想了,我现在只是有点累,你让我静一会,很快就好了。”
“或者,你去帮我拿下药箱,我包扎完就好了。”
裴音见他情绪稳定下来,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下来,当然也是不敢在刺激他,便真的按照他说的来。
等包扎完,裴音出去了。
沈聿才重重的舒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松懈在这一刻,他任由身子无声地陷入沙发。
蛮难捱,沈聿抬手捏了捏鼻梁。
想起什么,黎洛施手指紧了下。
沈聿松怔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太阳穴闷胀的疼,眉间的褶皱愈来愈深。
他抬手去揉,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裴音那句话在此刻,又发了疯似的往他脑海深处钻。
他真的,爱上黎洛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