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才嘲弄似的开口:“你爱我?”
“你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可笑吗沈聿?当初分手的时候是你说的,说谈了三年,睡了三年,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是我的错,是我错的离谱,是我罪该万死,对不起,对不起。”
沈聿手臂圈得紧紧的,不停地给她道歉,捧着她脸,亲她发顶和眉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悔意。
可黎洛施却觉得恶心透了。
他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也半点不想被他触碰亲吻。
发了疯似的在他怀里挣扎,“疯子!”
“你别碰我,放开我!”
沈聿却怕极了,怕她又跑,怕自己再也解释不清,他另一只手突然用力,两手并用,拦腰将她抱进了不远处的车后座里。
骤然与他同处一个空间,窒息感瞬间涌来。
“沈聿,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黎洛施发了疯似的踢他,打他,翻身想从另一个门跑。
可沈聿哪里允许。
“啪嗒”一下,他给车落了锁。
又扣着黎洛施的肩,他一条腿横亘进她的两腿间,以半跪的姿势将人压在了车椅上。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车厢内骤然安静下来。
有的,只是沈聿身上熟悉的气味,封闭的车厢内,气味放肆的流窜,几乎每一丝每一缕都渗透进黎洛施的肺腑。
她崩溃的近乎想死。
抬起手来就胡乱的拍打,可沈聿又握住她手腕。
“杳杳,我们谈谈,谈谈好吗?”
他声音低哑,可在看向黎洛施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眷恋和克制积压多年的情欲。
黎洛施被他眼里翻涌的神色吓得发怵。
生怕在这里发生点什么,她拼命的挣扎起来,可发现无论如何都挪动不了半分时,她终于红着眼看他。
“沈聿,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要这样,你放过我,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沈聿被黎洛施这个害怕惊惧的眼神,伤得体无完肤。
眼眶涩了一圈,看着她。
他低哑的声音里满是乞求:“杳杳,真的很爱你。”
“也很想你。所以你心里在想什么,误会什么,你告诉我成吗?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黎洛施被他这个眼神,刺激得几乎哭出来。
“可是我早就不爱你了,沈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