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长久地折磨着他的神经,再睁眼时竟发现眼眶也在疼,胀痛酸涩实在难捱,他起身,给林子盛打了通电话。
“哥,这么晚又什么事儿啊?”
“再帮我查一下,黎洛施和我分开的这些年,在京市,或者在她出事的那个市,有没有住过半年以上的院?这次用钟辞的名字去查。”
林子盛怔了下,“半年?”
沈聿点头,“嗯。”
林子盛又说:“半年呐,我姐生孩子月子都没要半年,黎小姐怎么会住那么久的院?她是生孩子了还是咋了?”
沈聿掐着眉心,想到了电话里那道奶声奶气的稚声,哑着声音说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黎洛施当年走后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并且一定是很严重,严重到事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抗拒他。
他想要和她重新开始,想要获得她的原谅,必须得从源头解决。
可沉闷而紧张的心跳却一波接一波,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好似在告诉他,调查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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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受得刺激太大,黎洛施回秦放家住后又病了两天。
工作群里,总监几乎每天都会过问。
黎洛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他耳边吹了风。
被纠缠怕了,复工第一天,她就敲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那个项目署名她不要了,晋升也不想要了,只想要卸任,只想以后,都不要再见到沈聿。
可她没想到,一推开办公室的门。
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沈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