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原本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此刻却好像变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铁笼,只有自己被牢牢地锁在那儿,脱不开身。
她皱着眉,已经不想再待,起身要出去。
“总监,那我先出去了。”
总监却叫住她:“沈总好不容易来一趟,还特意给台里点名夸赞了你。你送沈总下去,刚好听听沈总这次新项目的想法。”
黎洛施蜷着五指顿在原地。
她一点都不想送,但没有拒绝的机会。
她还站在那儿,沈聿就已经走到面前来,总监还在前面催她,“小黎,别让沈总等。”
黎洛施这才深吸了口气,认命的走过去。
“沈总请。”
换上礼貌的微笑,黎洛施为他开了门,又一路送到电梯,脸上的笑才凝下来。
沈聿垂下眼帘,看她跟避自己跟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贴在轿厢壁上,眉头沉沉压下来。
但头顶上方的监控亮着,他到底不好说什么,只一路无言到了车上。
关上车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黎洛施就在前面冷冷地开口:“沈聿,我们之间要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非得这样吗?”
沈聿审视的目光毫不避讳,直直落她脸上,“非得哪样?”
满心的无力感袭涌,黎洛施沉沉叹了口气,连半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她启动车子开出去。
好片刻,才听到沈聿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我不这样也可以,我有件事想问你。”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不是什么好事,黎洛施在前面开着车没说话。
沈聿倒不介意,他又继续说。
“那天晚上秦放说你为我住过半年院,可是我回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因为我而住过这么久的院。”
话说到这里,沈聿刻意停了下,在捕捉到车载后视镜里黎洛施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神色后。
才又开口:“那你住院的事大概率是发生在我们分手后。”
“所以杳杳,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住院住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