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被她这冷漠的语气和无情的眼神,刺得近乎体无完肤。
可他不能离开,他怕自己会像之前一样,某一次不经意的离开,忽视,便成永远的错过。
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
“杳杳,我不问了,也不勉强你去医院了,我就这样陪着你,单纯陪着你好吗?我担心你。”
沈聿的偏执和不可理喻刺激得黎洛施几乎崩溃。
不仅是身体上,就连心理的陈年旧疤,也随着沈聿的此刻越界的关切举动,而被一一剥离,抽丝剥茧的痛苦实在难捱。
黎洛施终于抬头看他。
“沈聿,你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抗拒你是吗?”
沈聿看她眼眶发红,又想低声去哄,当然也是不敢听。
他哑着声:“杳杳,现在天冷,你生病才刚好,我们别在这……”
黎洛施后退一步,猛地避开他的触碰。
开口,比这丝丝透骨的风还要凉上几分,“因为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五年前你带给我的那些痛苦。”
“一看到你,我就想起在波士顿时你屡次为了裴音而抛下我。”
“两周年的那顿晚餐我准备了五六个小时,直到你出门我腰还是酸的;一周年你缺席的那晚,我在餐厅等你等到餐厅打烊,出门时寒风打在脸上跟刀刮似的疼。”
黎洛施一字一句,像是尖锐的刀,猛烈地往沈聿心里扎。
他感觉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可黎洛施没打算停,她又继续说:“可见面时你却半句道歉没对我说,我当时以为你在忙,因为爱你所以也理解你。”
“可直到后面我才从你同事嘴里知道,原来一周年那天你缺席,还是因为裴音。”
说到这些,明明很痛,明明想哭。
可黎洛施却很突兀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实在笑自己那些年愚蠢,还是在笑年少热烈一腔真情错付,总之,她清澈的眼底看不出多少笑。
反而溢出丝丝痛苦来。
看她这样,沈聿又是一阵慌。
生怕再晚一秒,他就又要错过她。
他朝她前进了两步,连忙解释:“杳杳,一周那次不是因为裴音,真的不是她。你还记得我乐团里那个Evan吗?当时是……”
可现在的黎洛施已经一个字都听不下去,她不想听解释,她现在想的只是远离他,远离他带来的一切痛苦。
“停,沈聿。”她打断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