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涩又堵了上来,滞涩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沉沉压了下眉。
紧握着方向盘,多余的一个字也没说。
却又听见裴音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洛施还是这么讨人喜欢,当初在波士顿和你在一起时Evan就和她走得近,没想到现在还是老样子,连政霖这种不近人情的也……”
察觉出裴音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沈聿沉沉蹙了下眉。
但顾念着以往的情谊,到底也没说得太难听:“裴音,从前是我做错了事,所以现在的一切我都认。”
“但在这件事上,她没做错任何事,错的根源在我,你不能这么说她。”
说到这,沈聿顿了下,冷清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到裴音身上,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才又说:“她是我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你这样说她,是在打我的脸?”
在裴音眼里,沈聿向来端方有礼,再加上平时克制惯了,当面给人难堪的时候几乎没有,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漠然直白地戳破她。
她愣了下,才又说:“阿聿,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经过前面一个路口,沈聿将车停下来。
沉默了会,他用沙哑至极的嗓音对裴音说。
“裴音,我真的很喜欢她,也离不开她。”
“所以我只能送你到这,抱歉。”
车上的门锁“啪嗒”一声响起,沈聿什么意思已经溢于言表,裴音愣了下,随后轻笑出声,毫不犹豫地下了车。
直至眼前的车消失不见,她强忍多时的眼泪才夺眶而出。
从小到大,裴音多骄傲的一个人,哪受过这种委屈。
年少时怕他看轻所以宁可逃订婚也要护住自己的尊严,又过几年怕他心生怨怼,所以宁可向别人献出自己的身体,献出自己的一切,也要拉着他共沉沦。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和沈聿二十几年的情谊,甚至比不过黎洛施和他的三年。
一想起这些,裴音就痛苦的不行。
越痛苦就越寂寞,就越要发泄,片刻后她擦干眼泪,给俞东贤打了通电话。
半个小时后,俞东贤抵达了酒店。
一进门,他杵在玄关看着她笑:“想用的时候就想起我了,不想用的时候捅我都给活路的。”
裴音往他身上砸了瓶润滑剂和一盒套。
麻木地扯了下唇:“做就进来,不做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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