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过地流眼泪。
沈聿抽来纸巾帮她擦干净,可眼泪擦了又流,止不住似的。
她哭得越多,沈聿心口就越疼,眼眶酸涩得几乎要睁不开,他伸手放她肩上又想哄她。
“杳杳,别哭,别哭了好不好?”
恍然一眼,却看见她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她左手腕上。
可迟来的报应终将要来。
呼吸停了几秒,沈聿终于鼓起勇气去解开她腕上的手表。
直到那道蜿蜒狰狞的伤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落入他的眼神里。
沈聿体内沉闷的心跳才彻底止于这一刻,他整个人僵硬地顿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无形的铁手攥住,根本呼吸不进一丝新的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聿才从茫茫的失神里抽出神来。
紧接着,无数痛苦,压抑,自责像午夜回岸的潮,排山倒海地朝他砸过来。
怪不得她说疼。
怪不得她这么不怕他,这么厌恶他碰。
他甚至都不敢想,她平时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割腕的时候得有多疼。
也不敢想,她究竟被他伤害到什么程度,得有多恨他,才会宁可死也不要再见他。
沈聿几乎要被这股后知后觉的悔恨重重压死,他耳蜗嗡鸣,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困难。
身体沉沉地陷入沙发,他仰着头,眼眶酸了一圈又一圈。
“疼,好疼……”怀里的人又在低泣。
沈聿抹了一把眼睛,小心地将黎洛施放在沙发上,转身从卫生间里沾湿了快毛巾出来,轻轻敷在她伤口上。
卫生间灯开着,沈聿在她面前半跪着身子,在昏昧的光线里不知看了多久。
直到她的抽泣声慢慢止住,他才直起身,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
这一夜黎洛施睡得很不好。
零零碎碎的梦一直折磨着她神经。
半夜几次惊醒,都以为自己还被困在五年前的痛苦无法自拔,不过一切的惊慌都在看到房间里熟悉的陈设时,一扫而空。
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来,她觉得,自己总算又捱过一劫。
翌日黎洛施睁开眼,已经是早上十点。
揉着昏胀的眉心点开微信,秦放昨天发的消息还躺在那儿,
【雾雾我接到了,加班别忙太晚了,身体要紧啊,大不了我养你们娘俩。】
黎洛施笑了下,正要说我等会去找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