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生生的人产生轻生的念头,怎么会正常呢?
懊悔不已,沈聿喉咙发紧:“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在纽约,在波士顿,我们明明都在一起。”
当年黎洛施年轻气盛,为了爱只身一个人去美国也愿意,为了在波士顿扎根一天打四份零工也愿意。
那时候她总以为爱无所不能,总以为自己能承受一切。
以为只要沈聿看一眼自己也好,只要沈聿跟自己在一起,哪怕是短短的一个月也好。
一开始在一起她会因为沈聿随意一句关切的话而雀跃,也会因为他偶然记起自己提了多遍的愿望而满足,当时她总认为,有这些就足够。
可她忘了,感情向来是不受人控制的。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浓度越高,她的自尊心就会越强。
所以在看到他屡次为裴音破例,屡次因为裴音而错过他们的周年,她的生日,甚至是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节日。
她压抑多时的情感才如潮水,铺天盖地的涌来,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
而她竟然,没有一处地方可供发泄。
在美国,沈聿有他的事业,有他朝夕相伴的同事,有和他心灵相契合的青梅竹马裴音,他从来都游刃有余,根像深深扎在那里。
而她在美国却没有交心的朋友,沈聿不喜欢她,自然也融不进他的圈子,更不要说他还时不时带着裴音在她面前招摇过市。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
想来他也不在乎,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她,无视她的情绪,明明她吃那么多次药,他都看到了。
想到这些,黎洛施眼眶都发酸,皱眉看他,她自保似地后退了两步。
开口时,语气却极其轻。
“因为我怕你会纵着裴音,把我这么多年的真情当笑话。”
这句话在让沈聿强撑一夜的精神在此刻,瞬间分崩离析,难受几乎不能自已。
他呼吸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沈聿想要说很多,可话到嘴边,又只剩下了一句对不起,是他欠她太多,是他对不起她。
“其实你用不着这么愧疚,其实我也有责任。”
说这话的时候,黎洛施没看他,她视线落在他身后的某处,声线平稳,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了,还是在强行剥离自己的情绪。
“当时和你在一起本就是我强求,你不喜欢我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我们要分手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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