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
“可我这辈子没喜欢过什么人。”
胸腔里快要令人窒息的阵痛压得沈聿连呼吸都困难。
仰了仰头,他无力地倚靠在车椅上,仍由胸腔里的疼痛一股脑地往眼眶里钻。
缓了好半会,才又说:“只有她。”
“我只喜欢过她。”
“所以我不想,也真的不能,就这样她拱手让人。”
哪怕是他错,哪怕是他错得离谱。
可纵使是即将执行绞刑的囚徒,在临刑前也会有获得神父豁免的机会。
所以她不能,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给他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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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看到车里的人是谁,黎洛施回到家还是心事重重,莫名感觉心里一阵发闷。
这感觉,就跟每次见完沈聿后连呼吸都艰涩的感觉一样。
她神色怔忡,心神不定地在沙发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去朝向小区门口的那间卧室,掀开窗帘往外看,那辆迈凯伦已经不再原地。
车子不在原地,可她沉闷的情绪却没消散,闷闷地压在心口,难受得要命。
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一样。
怀着这样的念头,黎洛施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
到底是母女连心,黎母早上起来看她这样,昨晚酝酿的火气也消散得所剩无几,吃完午饭又亲自开车将她送回了家。
三人刚从车上下来往电梯走。
黎洛施不经意的一眼,又看到了停在角落里的那辆迈凯伦。
某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不由得又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