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分量的同时,也心疼她曾经受过的苦,甚至是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她。
让她无端痛苦这么些年。
不知道过去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蒋政霖将她请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转身出去。
点开手机,他回了秦放的信息。
【谢谢你刚才将密码给我,洛施现在没事,我会好好照顾她。】
回完消息后蒋政霖在沙发上沉坐了许久。
刚才那通电话来得突然,他还没反应,黎洛施的控诉就先说出口。
起初他想听,想听他们从前究竟进展到何种程度,后来他想安慰,却发现字到嘴边竟也吐不出来。
不仅是心疼,同时也是为自己担心。
在听到电话黎洛施说那句‘昧着良心说不喜欢你’时,他承认他确实有种无从掌控的感觉,甚至是有些无措。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在任何一件事上,产生如此强烈的失控感。
唯独黎洛施。
其实蒋政霖也说不上来对她这份近乎痴迷的偏爱就来源于何种,一开始是始于这张脸,后来是始于她坚韧的人格魅力。
总之这么多年,他的确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喜欢。
什么叫做一个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痴迷。
所以宁可推掉所有,也要马不停蹄地赶来。
半夜进入她的家,被认错了也不辩解,甚至还想就着黎洛施对自己的一份愧疚,趁机扶摇直上。
说到底,他和沈聿其实没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