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这件事,但想到要和蒋政霖单独相处两天,她又说不上来的奇怪。
但不好明说,只是问。
“那叔叔阿姨呢?不会想你吗?”
蒋政霖看她这个反应,知道她是不好拒绝自己,才又说:“我爸妈有我妹陪着,不用担心他们。倒是你,让我很不放心。”
“这段时间没怎么见你,大过节的你就让我这个准男朋友表现一下好吗?”
拒绝不了,黎洛施才说行。
而从餐厅到超市,再到超市出来回到公寓这段时间,黎洛施都能很清楚地感知到。
沈聿就跟在他们身后。
且眼神寸步不离。
昨晚的电话打给了蒋政霖,所以他对这件事全程事情,但他默契地没提,只当没发生,回去又给她做了晚饭。
蒋政霖给她做了晚饭,整个人客气又礼貌,黎洛施没有赶客的道理,只能让他留宿。
十二点之前房间里关了灯。
沈聿在楼下的车里,几乎一瞬痛不欲生。
心脏处像被什么狠狠钳住,他胸腔几乎呼吸不进一口新的空气,仰靠在车椅,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痛死在这儿。
凌晨不知道几点,沈聿半梦半醒睡了会。
零零碎碎的梦里,全是蒋政霖和黎洛施。
梦里的卧室,他们背着他,做尽了情侣间会做的所有亲密事。
不停吱呀作响的床,甚至连床头的灯都在摇晃,情到深处时,他甚至能听见她低抑的声,蒋政霖吻着她各处,以最虔诚的姿势。
被猛地吓一跳。
沈聿睁开眼。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零星朝阳照射进来,沈聿却感知不到一丝温暖。
他觉得全身都是凉的,心也是。
后背冷汗涔涔,心脏剧烈地起伏,沈聿仰头深深吸了几口气,手搭在门把正要出去,想要将脑海里疯狂的想法诉诸。
他想要去找她,想要将她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