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断裂的肋骨插到了心脏,情况十分危险。
贺明珠又不能打麻药,要不是他们医院里医生的专业,贺明珠就真的没命了。
“桑知。”贺屹洲柔声解释,“你说的我知道,我问过晚晚了,她是太担心明珠出事,急着送医院,她是为了孩子,如果换作是你的孩子,你也可能会紧张出错。”
“贺先生!”
桑知咬牙:“别拿她跟我比,就算发生同样的事情,我也不会犯她那样的错!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儿出什么意外,你该好好问问她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桑知可是亲眼看到贺晚晚都不抱贺明珠下车。
哪个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而且上次她送贺明珠来医院,贺明珠明显营养不良,身上还有虐待的痕迹。
今天动手术,她又看到了。
那些痕迹有新有旧,说明贺明珠还在经受着虐待。
“桑知,你变了。”
贺屹洲凝望着桑知,目光里写着不可置信。
以前的桑知,温柔体贴,不会随便污蔑别人。
“不是我变了,是你有分别心,你对贺晚晚有滤镜,明白吗?”
桑知却异常冷静,“我不想跟你生气,我看在一个孩子的份上,给你的提醒,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贺明珠是贺晚晚的女儿,她本不该管这么多的。
她已经为她过度的行为和想法,感觉到自己很不对劲。
但医者仁心,她又是当了母亲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一个三岁的女孩受那样的苦。
是啊,贺明珠才三岁。
她的女儿就算活着也都四岁了,她真是疯魔了,才会怀疑贺明珠是她的女儿。
桑知的手伸进衣服口袋,摸向那个装着贺明珠头发的自封袋。
好像,留着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