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却激得沈昭昭愈发恼火。
果然家里面的饭菜好不好吃不重要,外头没吃过的屎都是新鲜的!
她一把扔掉酒壶,冷笑了声,“歪打正着,倒也没算泼错!”
女宾席面设于花厅向阳一侧,红色锦垫满是狼藉,谢惟危闻言,狭眸淡漠睨来。
“季家未曾教过你何为教养?”
甄珠的心头一紧。
明了如今的谢惟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三载不到,他凭桩桩功绩,重回天子御前,受封大都督。
于朝堂之上权位煊赫,圣眷正浓,一言一行便可定旁人荣辱祸福。
若是他蓄意倾轧,沈昭昭与季淮安根本不能抵挡。
真相是什么对于谢惟危来说根本不重要,陆令仪受了委屈才是关键。
眼看着沈昭昭梗着脖子想要回呛,急忙暗中拽了下她的衣袖阻拦。
沈昭昭没再吭声。
谢惟危这才算是满意,由陆令仪陪着去更衣处。
“大娘子,老太爷的遗作可该怎么办啊……”丫鬟跪在地上,小心展开画卷,脸色发白向沈昭昭问道。
甄珠随之望去。
入目便看到那古画的绢面被酒水浸湿,枝头的梅花轮廓涣散,墨汁颜料顺着酒渍晕染开。
不好。
这要是再不及时处理,恐怕就真没有挽回的余地!
这幅赏梅图是季淮安的祖父,季老爷子生前所作,为今儿个的赏梅宴特地拿了出来,如今毁于一旦,沈昭昭的脸色登时难看到了极点。
这情况……
甄珠快步上前正想伸手触碰,就被陆令仪给挥开了。
“惟危哥哥等等,我来看看。”
她说完,对着丫鬟吩咐,“将这古画放到案上去。”
谢惟危停住了脚步,淡漠瞥了甄珠一眼。
甄珠垂下手,侧过了臃肿的身子,知晓谢惟危看到她被陆令仪推开了。
但谢惟危根本没所谓。
她也没指望能得到谢惟危的关心。
沈昭昭却注意到了,还没有从气恼中缓过,就看到他们一行人去了席间的桌案,赫然瞪大了双目。
“这个陆令仪怎么回事,我同意了吗她就上手?”
江朔走了过来,不屑地瞥了眼旁侧的甄珠。
“沈娘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陆姑娘可是淮陵赫赫有名的画医,定能帮你修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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